长腿女孩说房子租好了,驾校也报了,正刷题等着考科一。我把化妆品、衣服那些道具一股脑塞进黑色袋子里,又随手把桌上的笔记本丢进电脑包。背上包,拎起黑袋子出门,在她住的附近找了家全国连锁酒店开了房,把房间号发她,便躺床上等。半个多小时后,门响了。我打开门,长腿女孩站在门口。我侧身让她进来,随手把门反锁。回身时她正盯着我看,我没躲开,只是无所谓地说:“看我干嘛,怕了?可现在反悔也晚了。”她倒是挺淡定,进屋坐在床上,开口第一句话却带着点实诚:“你来这地方,不觉得有点浪费吗?这钱花得,我看你又不会真对我做什么。”
我把黑色袋子随手丢到她身边,没好气地说:“这些都是给你的,防晒霜是给你科二练车用的,别被风吹日晒晒黑了,那我计划不就泡汤了?”“瑜伽裤我也挑了几套,上回你不是说要穿给我先看看?我可等着看呢。”她翻开黑袋子,先是兴奋地掏出一堆化妆品,等翻到那几套颜色不一的内衣时,脸颊飞起一抹红,瞪了我一眼,嘴上嫌弃:“我看你是假正经。”
我耸耸肩,笑得无所谓:“随你怎么说。”坐回椅子上,我打开电脑,目光落到蜡烛图上,神情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,像是在权衡什么关键点位。等我回过神来,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,转头一看——她已经换好了。黑色运动背心紧紧贴在她身上,把胸前那抹曲线兜得圆润饱满,腰线却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,像被刻意勒出的一道分界线,让胸和臀的比例显得更加夸张。紧身瑜伽裤顺着她下腰一路包紧到腿根,把那点肉感也收得干净,曲线像贴身画出来似的。
她朝我抬了抬下巴,语气带着点得意:“喂,看够没?诱惑力打几分?”我盯着她好几秒,才回过神,喉结轻轻滚了下去:“还行,勉强及格。”她哼了一声,转身往沙发上一坐,动作懒洋洋的,却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挑衅。她腿一收一曲,那条贴身的瑜伽裤便随之勒出一道内凹的弧,像下意识地划出界限,也像不小心泄了密。我本能地别开视线,嗓子有点紧,只能装作随意地说:“黑瑜伽裤确实不错,就是全黑稍微差点意思。你可以试试那几套浅色系的运动吊带背心,线条更亮。”
我忍着不去回头,等她说了句“好了”,我才转过身。奶油白的吊带运动背心勾出她上身的曲线,比刚才那件黑的更有挑衅意味。那种近乎哑光的白,让人忍不住想起未融化的冰淇淋——软,却危险。肩带轻巧地搭在锁骨上,线条往下延伸,衬得胸型越发圆润挺拔。她上半身裸露的皮肤白得晃眼,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,却没挡住视线,反而添了点若隐若现的意味。整个人仿佛刚从画中走出,色调干净,却气息不安分。看着她,我一时竟忘了移开视线。
我愣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深浅交织间,透着层层叠叠的复杂诱惑。背脊那抹春光,被乌黑长发轻轻掩映,时隐时现,散发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。“我犹豫了下,说,“如果满分是一百分,我觉得九十分差不多,算客观。”她带着几分得意,又夹杂着不甘,问道:“那差的十分到底在哪里?”我没有告诉她实话。我脑海里闪过晴美。她什么都不用做,就有一种让人很难靠近的感觉。我开了个玩笑:“那十分,是你藏起来的小秘密,我还没发现呢。”
她看见我笔记本电脑上跳动的图形,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我淡淡地说:“上次你想跟我学怎么赚钱。我不说,可能你觉得我在拿捏你,其实有些事,模仿可以成功,但有些未必可行。我倒是可以跟你讲讲,至于你能否有收获,是否愿意叫我师傅,那并不重要。”
我问她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眼就选定你吗?”她笑了笑,半开玩笑地说:“难道我比别人好看?”眼神带着几分挑衅,又似乎在试探我的态度。我让她伸出手掌。她的皮肤光滑,但手掌略显粗糙,甚至有些明显的老茧。她眨了眨眼,问:“这说明什么?”“我第一眼觉得你合适,不是因为你漂亮。是一些很小的细节,让我觉得你可能是我要找的人。后来我只是不断验证这个判断。”我指着屏幕上的图形:“看清楚,它的方向永远只有三种——上、下、横。别被花哨的数据骗了,交易就是在最简单的分类里,押注那个最可能发生的未来。”
她沉默片刻,似乎在消化我的话,随即问:“所以……你早就看出我会配合?”“看到你的那一瞬间,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合适。后面的事情,不过是在不断验证最开始的那个判断。”我语气缓和下来,“你可以用逻辑学来理解这个过程,而这些规律是我通过社会工程学的实践总结出来的。”
我转了转笔,问她:“回到第一次见你的那个时间节点,站在现在往回看,我当时有没有预判到后来会走到这一步?如果换成你,你会怎么预判?”她挪了挪身子,眉头轻蹙,想了半天:“分类?”我点点头:“对。事情越复杂,越不能只盯着一个结果。”我指着屏幕上的图形:“你看交易,往上、往下,或者横着走,先把可能性分出来。然后再往下想——如果往上,会走到哪儿?如果往下,又会发生什么?走到哪个位置,我就得换一种应对。”我顿了顿:“看起来只是多想几步,其实是在给未来提前留路。”我看着她:“交易错了,无非就是钱没了。可看人、看事,判断错一次,付出的代价可能比钱大得多。”
“你模仿不了我的赚钱方法,因为你没有承担风险的本钱。”我语气平静,却透着几分深意。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风险……我怕承担不起。”我又缓缓说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,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时能做出正确的判断。”我顿了顿,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,“你有潜力,只差一次真正的觉醒。”
她抬头看着我,眼里有些迷茫,“预判未来……听起来好复杂。”我指了指笔记本,“交易是规律和规则的体现,我改不了走势,但能决定自己站在哪一边。”“可人不一样。看准一个人,设计一套话术,用合适的时机丢出钩子……局面就能变。”她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坚定了些,“听你这么说,我想试试。”我心里反而松了一下。至少从这一刻开始,她不再只是听我的安排。她得先学会自己判断,后面的路才走得下去。
我语气漫不经心:“其实你有点走偏了方向。你真的没看见,你身上有别人学不来的优势?”她一愣,神色迷茫:“我有什么优势啊?”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慢条斯理地看了她一眼——目光从她交叠的大腿缓缓上移,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她察觉到了,神情像被戳中了什么。脸颊迅速泛红,甚至连脖颈也浮出一层薄粉。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,声音有点低:“你又在开玩笑……”我轻笑一声:“我很认真。”顿了顿,我俯下身,语气低了下来:“如果你掌握得够好,一句话、一个眼神,都能让人心甘情愿替你跑完全程。”
她听进去了,沉默片刻,忽然问我:“那你呢?你做好失败的打算了吗?如果你翻车了,我会不会就是你计划里的牺牲品?”我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话。几秒后,我开口:“我不怕失败。说到底,我就是在成千上万次失败里,慢慢活下来的。”“至于你说的牺牲品……这说法,本身就不成立。”我轻轻摇了下头,语气淡得像在讲个早就想通的事,“我跟你讲这些,就不是把你当棋子。你可以是棋手,为自己落子。”我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让话语沉淀,然后继续说:“我们不是在逃避游戏,而是在顺着它玩。你看清规则,它就护你;你抓住它,它就是盔甲,不是枷锁。”最后,我低声补充,像是说给她听,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:“这场游戏不是我开的头,我只是被拉进来的人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掀开一点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夜色。城市的光线把天染得发白,连黑暗都带着喧嚣。“以后见面,就还是这家店吧。”我回头看她,“位置够偏,服务不差,前台也不多问。”她轻轻点头,没说话。我伸手把房卡扣在桌上,声音不大,却清晰:“记住房号,以后不需要我再提醒你。”灯光下,她眼神有些复杂,但没有退缩。我知道,她已经上路了。